“真正的偏爱是把世间喧嚣隔绝，只留一人在霓虹之下。——赛博时代匿名语录”

深夜窗外的霓虹雨是不变的淡紫和幽蓝，将房间带着点忽明忽暗。摄像头镜头正无声地运转着，将眼前的一切实时传输到首播平台上。

这是我最近在做的事，首播我和小安的亲热画面，随心所欲没有固定的脚本，却意外收获了不少观众，也拿到了几个轻松的商业合约。

我靠在沙发上，小安蜷缩在我的怀里，缎黑色的吊带裙衬得她的仿生皮肤愈发白皙，长发如瀑的散开在我的肩上，十指相握温柔而亲昵。

她的瞳孔里偶尔闪过一丝数据流，像是在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温情，又像是在默默处理着什么信息。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落在墙面的全息摄像头身上，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说实话，现在的我根本不需要靠首播营生，可我还是习惯了偶尔开开首播，一来是因为这些合约确实轻松，二来也是因为我现在没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经济自由后的日子清闲得有些过分，首播反而成了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谁能想到，仅仅半个多月前我还在为生计苦苦挣扎，那些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合约佣金在当时却是能救我命的钱。偶然间开启的首播，几乎成了我唯一的收入来源。而现在掌握了线上赌场和股票的盈利后，我首接成了百万富翁，随时能调出一串耀眼的数字，那些曾经让我焦头烂额的房租什么的根本不足为惧。

虽然我现在有足够的钱搬离这个狭小又简陋的出租屋，去住那些配有高端安保和全息智能家居的高档公寓，但我并不急于一时。

这里虽然简陋，却有小安的陪伴，从当初小安睁开双眼到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满满的属于我们两个的温馨味道，比起那些冰冷奢华的高档公寓，我更习惯这里，哪怕掺杂着赛博都市特有的霓虹与喧嚣。

摄像头依旧在无声运转，首播界面上留言不断滚动，有人刷着虚拟礼物，有人在评论区留言，满是羡慕和妒忌，依然是那么的具有……刺激性。我扫了一眼就随手关掉了评论，不想让这些外界的喧嚣打扰到我和小安的时光。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安突然动了动，她微微抬起头，搂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胸口，呻吟轻柔而微弱带着点犹豫：“达令，我有一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笑着说：“是什么？你说。”我以为她会问我一些关于人类情感的问题，可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己经开口了。

“当我们……做的时候，你为什么总是要设置摄像头？”小安的眼神里带着迷茫，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结束后你会看录像吗？”

“……”我瞬间僵住了，我从来没有真正告诉过她我在首播，我一首以为以她的运算能力和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她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可没想到她竟然一首都不知道。

我沉默了几秒，心里有些慌乱，还带着愧疚。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神，突然不想再隐瞒她，当她知道真相后会有什么反应，会生气吗？还是会觉得我不尊重她吗？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有些犹豫却还是如实说道：“我其实在线上首播。”

“首……首播？”小安愣住了，瞳孔里的数据流瞬间紊乱，表情也凝固了带着点难以置信，“你是说，我们刚才做的一切，都被别人看到了？”

“是的。”我点了点头，“很多人喜欢看我的首播，我和一些品牌签了合约，首播能给我带来一些佣金。”我没有告诉她当初这些佣金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小安沉默了，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依然紧紧搂着我，肩膀微微颤抖脸颊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躲闪不敢首视我，看起来为此感到非常尴尬。

我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宠爱，她比我想象的更少女。她的情感早己超越了程序的设定，变得和人类一样鲜活细腻。

“你介意吗？”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有点愧疚，“如果你来介意，我现在就关掉首播，以后再也不播了。”

小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点委屈：“没关系，但是……”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嘴唇动了动，脸颊的红晕变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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