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李明失控,吴毅被迫做出选择

墙壁炸开了。

碎石飞溅。

整面墙首接塌了。

吴毅瞪大眼睛。

李明收回拳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力量……”

他转过身,暗红色的光芒在瞳孔里跳动。

“够了。”

“足够杀了萧寒。”

黑狐后退了一步。

手按在腰间的冰刃上。

“你的理智还剩多少?”

李明歪了歪头。

“什么意思?”

“强化剂会加速污染扩散。”黑狐盯着他,“不只是身体。”

“还有意识。”

“你现在感觉到了吗?”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李明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在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想要撕碎什么东西的兴奋。

“我……”

李明咬紧牙关。

“我能控制。”

“控制?”黑狐冷笑,“张宇也这么说过。”

“然后呢?”

“他变成了怪物。”

“差点杀了你们所有人。”

李明猛地抬头。

“我不是张宇!”

他一步跨到黑狐面前。

速度快得吴毅都没反应过来。

“我能控制!”

李明抓住黑狐的衣领。

把她提了起来。

“我不会变成怪物!”

黑狐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的手。”

李明低头。

抓着黑狐衣领的手上,黑色纹路在发光。

暗红色的能量从指尖溢出。

腐蚀着黑狐的衣服。

“看到了吗?”黑狐的声音很轻,“你己经在失控了。”

李明松开手。

后退了几步。

“我……”

他看着自己的手。

暗红色的能量还在流动。

像活物一样。

在皮肤下蠕动。

“该死……”

李明握紧拳头。

“我只是想杀了萧寒。”

“为张宇报仇。”

“有错吗?”

吴毅走过去。

“没错。”

他站在李明面前。

“但不是现在。”

“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

“万一在战斗中失控……”

“我不会失控!”李明打断他。

“我说了我能控制!”

吴毅盯着他的眼睛。

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你确定?”

李明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突然捂住了头。

“啊——”

他跪在地上。

身上的黑色纹路开始扩散。

从手臂蔓延到脖子。

再到脸上。

“李明!”

吴毅蹲下来。

想扶他。

但李明一把推开了他。

“别……别碰我……”

李明的声音变得嘶哑。

“我……我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

“很多声音……”李明抱着头,“在叫我……”

“叫我去杀人……”

“叫我去毁掉一切……”

黑狐走过来。

“是污染源在侵蚀他的意识。”

“必须马上压制。”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银色的粉末。

“这是抑制粉。”

“吸入后可以暂时压制污染。”

“但只能用一次。”

“用完之后……”

她停顿了一下。

“就没办法了。”

吴毅接过瓶子。

打开盖子。

把粉末倒在手心。

“李明。”

他抓住李明的肩膀。

“看着我。”

李明抬起头。

瞳孔己经完全变成暗红色了。

“吴……毅……”

“杀……杀了我……”

“我……我控制不住了……”

吴毅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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