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院子里。
我看着沈明远手里的那块玉佩，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084紧急提示：宿主！检测到未知系统波动！来源——沈明远！】
我在心里默默回：084，你是说他也有系统？
【084：系统检测结果显示——是的。他体内有和宿主类似的能量波动。】
我倒吸一口凉气。
沈明远看着我，笑得很温和。
“姜十九，或者叫你……姜糖？”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收起玉佩，往院子里走了两步。
“因为，我也在找你。”
我盯着他，浑身戒备。
“找我干什么？”
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别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他顿了顿，“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的。”
【084：宿主，他的能量波动很稳定，没有攻击性。】
我在心里默默说：084，你忘了我教你的？越稳定，越可能是装的。
【084：……宿主说得对。】
但我还是走了过去。
在他旁边站定。
“说吧。什么事？”
他看着月亮，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些世界里吗？”
我愣了一下。
“做任务啊。系统没告诉你？”
他笑了。
“系统告诉你的，你就信？”
我噎住了。
【084紧急提示：宿主，他在质疑系统的真实性！】
我在心里默默说：084，你先别急，让我听听他怎么说。
沈明远转过头，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系统，是怎么来的？”
我想了想。
“我死的时候，自动绑定的？”
“自动？”他笑了，“你真信？”
我不说话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我。
“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借着月光看。
和上一个世界的那些一模一样。
但翻过来，背面刻着字——
“贰·沈”
我愣住了。
“这是……”
“每个穿越者，都有一块。”他看着我，“你的呢？”
我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五块。
他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
“五块？你第一个世界就拿到了五块？”
“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
“姜糖，你知道吗，普通人穿越三个世界，都拿不到一块。”
我愣住了。
“这很重要？”
“重要。”他看着我，“这些玉佩，是主神空间的钥匙。”
【084紧急提示：宿主！他说的是真的！系统数据库中确实有相关记载！】
我在心里默默说：084，你知道这个，为什么不告诉我？
【084：系统权限不足。只有宿主自己发现，才能解锁相关信息。】
我无语了。
沈明远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
“姜糖，你现在有五块玉佩。这意味着，你可以进入主神空间的第五层。”
“第五层？干什么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只到过第三层。”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笑了。
“因为，我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月光下，照片上是一个女孩。
二十出头，笑得没心没肺。
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我彻底愣住了。
“这是……”
“这是你。”他看着我，“穿越之前的你。”
【084：宿主，这……这不可能！系统资料显示，宿主穿越前是单身独居，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社交关系！】
我拿着那张照片，手有点抖。
“你认识我？”
他点点头。
“认识。”
“怎么认识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在你穿越之前，我们是一个公司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脱口秀公司？”
他点点头。
“我是编剧组的。你是开放麦演员。”他看着我，“你每次上台之前，都要改稿子。改到最后一秒，然后说‘算了还是用第一版’。”
我愣住了。
这是真的。
这是我生前的事。
【084紧急提示：宿主，他的描述与系统记录一致！】
“那你……怎么也穿越了？”
他苦笑。
“你死之后第三天，我也死了。”
“怎么死的？”
“熬夜。给你改稿子。”
我：“……”
【084：宿主，这……这也太巧了。】
我看着沈明远，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倒是很坦然。
“没事，不怪你。我自己作的。”他顿了顿，“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写纸条的人，是你吗？”
他愣了一下。
“什么纸条？”
我看着他的眼睛，判断他是不是在装。
【084：宿主，他的心率正常，瞳孔稳定，没有撒谎迹象。】
“上个世界，有人一首在给我递纸条。引导我查案，引导我发现真相。”
他皱眉。
“不是我。”他想了想，“但我听说过这种事。”
“什么事？”
“主神空间里，有人在操控一些穿越者。”他看着我，“就像下棋一样。”
我倒吸一口凉气。
【084紧急提示：宿主，这个信息超出了系统的认知范围！】
“操控？为什么？”
他摇头。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被盯上的。”他顿了顿，“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明远，你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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