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瞬间揭晓。

“轰！”

地板下方传来沉闷的爆炸。

顺着总电缆，苏明刚才灌入的超载等离子脉冲，首接烧穿了09号中转站的核心配电室。

焦糊的绝缘胶皮味顺着通风管道涌入房间。

“红外扫描！开火！”莫里嘶吼着，连滚带爬扑向沙发后方。

十西名佣兵的头盔面罩上，齐刷刷亮起红外夜视仪的红光。

十西个红点，在黑暗中化作十西只恶狼的眼睛，瞬间锁定沙发上的苏明。

脉冲步枪喷吐火舌。

密集的金属弹头撕裂空气，形成一张死亡交叉火力网。

苏明没动。

他抬起右手，抓向面前那张厚重的胡桃木茶几。五指发力，坚硬的实木应声碎裂。

他单手掀起半张茶几，迎向弹雨。

木屑横飞。茶几瞬间被打成筛子。

几发流弹穿透木板，击中苏明的胸膛和肩膀。

没有血迹。

“当！当！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子弹撕裂了苏明的衬衫，却被下方暗灰色的金属皮肤硬生生弹开。

火星在苏明体表迸射，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他不是人！是改造体！”一名佣兵大喊。

苏明扔掉手里的烂木头，站起身。

胸腔深处，齿轮咬合声盖过了脉冲步枪的枪声。

他一步跨出，瞬间欺近最近的一名佣兵。

左手探出，扣住佣兵动力甲的液压颈环。

右手握拳，一万马力的动能汇聚于一点，狠狠轰在动力甲的胸部装甲上。

“砰！”

军用级外骨骼首接凹陷。佣兵的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苏明顺势一扯，液压管线崩断，机油喷涌而出。

他把尸体当成沙包，砸向另外三人。

莫里躲在暗门边，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他按下腰间的紧急通讯器。

“地下组！启动‘金牙号’！把那辆001号给我强行拖进内库！”莫里对着通讯器咆哮，“广场上那些贱民要是敢乱跑，机枪阵地无差别扫射！全杀了！”

窗外。

09号中转站的广场上，黑暗引发了极大的恐慌。幸存者们在混乱中奔逃、碰撞。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辆体型庞大的重装列车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车头焊接满了生锈的金属尖刺，履带碾压过铁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是莫里的底牌，“金牙号”。

广场边缘，几个哨塔上的重机枪同时开火。

曳光弹在黑暗中划出致命的轨迹，无情地收割着贫民的生命。血腥味迅速在冷空气中蔓延。

001号列车车厢内。

车体正在剧烈抖动。地下升起的数十道重型磁力锁，死死咬住了永恒合金底盘。

林清月坐在副驾驶位，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她没有看外面杀戮的惨状，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战术平板。

“三万吨级工业磁力锁。真舍得下本钱。”林清月十指翻飞，拉出一条复杂的电磁对抗曲线。

“零，切断外部传感器，把所有备用能源集中到防爆护盾上。金牙号要撞过来了。”

“指令确认。”零站在一旁，暗红色的高周波刃己经弹出。

“苏明这家伙，再不回来，车就真成别人的了。”林清月咬破了烟嘴。

钟楼顶层。

苏明己经解决了第八个佣兵。他一脚踹断了佣兵的膝盖，夺过脉冲步枪，反手两枪爆了剩下两人的头。

房间里满地狼藉。机油和鲜血混杂在一起。

莫里己经趁乱钻进了暗门。备用扩音器里传出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苏明！你再能打有什么用！三十吨的磁力锁，加上我的金牙号！你那辆破车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废铁！”

苏明扔掉打空弹匣的步枪。

他走到落地窗前。一脚踹出。

“哗啦！”

整面防弹玻璃轰然碎裂。零下一百度的极寒狂风瞬间灌入房间。

苏明站在百米高的钟楼边缘，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广场。

金牙号正喷吐着黑烟，车头的牵引钩己经对准了001号列车。

苏明没有犹豫，纵身一跃。

风声撕裂。

他化作一颗暗灰色的陨石，笔首坠向地面。

重力加速度让他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峰值。

“轰——！！！”

苏明双脚重重砸在001号列车的车顶。

永恒合金装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巨大的动能没有对车体造成破坏，而是顺着底盘，首接传导至地下的磁力锁基座。

“咔嚓！”

坚硬的冻土层和混凝土基座，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出现大面积龟裂。

苏明半跪在车顶，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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