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童居然跟她说话了？稀奇啊今天。】

【你猜她会怎么回答？】

【不管怎么回答，她肯定猜不到正确答案。】

凌砚愣住，现在是回不回复都有可能出错。

她低头，看着这圆圆的脸，大大眼睛的小女孩。

说实话，长得是真可爱，但是那双眼睛里的恶意也是真的藏也藏不住。

【她愣了好久了，是不是吓傻了？】

【上次那个女的，夸了小魔童那么多，最后还不是被带走了。】

【就是，夸魔童是错，不夸魔童也是错，嘿嘿接下来可能有好戏看咯。】

凌砚露出一个带着危险气息的笑，笑意不达眼底。

小腐种脸上的期待僵住了。

它见过很多种反应。

有人硬着头皮夸它漂亮，有人吓得说不出话，也有人假装没看见不理会它。

但它第一次遇到一个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任何善意的笑容。

凌砚抬起右手，胳膊上突然又长出一只苍白的手臂。

它伸出来，从下到上像一根绳子一样将女孩的身躯捆起来。

随后五根长长的手指牢牢禁锢住女孩的脑袋。

街边的窃窃私语彻底消失了。

所有的目光都盯在凌砚身上，所有的嘴都张开着，但没有一个声音发出来。

凌砚蹲下来，和小腐种平视。

她的笑容在这个腐种眼中很是可怕，使得它身体不断发抖。

“你刚才说什么？说我丑？”凌砚问，声音很轻柔。

“那你可真是没眼光。”

凌砚歪了歪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它。

“毕竟……你长得比我还难看。”

“这张脸，灰不溜秋的，眼睛倒是大，但那眼珠子很小，跟个死鱼眼似的。”

小腐种的嘴瘪了。

它要哭。

凌砚还没有停止，她伸手扯了扯小腐种那件破旧的校服。

“还有你这身衣服，穿了多少年了？都洗发白了。你看看这领口，发黄的，上面是口水印还是什么？”

“还有你这头发。”

凌砚的目光落在它那根编着红头绳的小辫子上，嗤笑了一声。

“编什么辫子呢？就那么几根毛，编出来跟老鼠尾巴似的，你妈手艺真好啊，把你打扮得这么——”

“这么别致。”

小腐种终于哭了出来。

整个人在凌砚的两只手的禁锢下抽搐着哭着。

“下次如果不会说话，那就学会闭嘴，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随便招惹的。”

凌砚站起来，收回了那两只手。

她转过身，看着温不言、卢峥和苏厉。

三个人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不是……林叶，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战斗力这么强？”

温不言走上前，在凌砚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过，干得漂亮。”

“这又是什么规则吗？”苏厉走过来，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褪去。

“对。”

凌砚点点头，“刚刚那个女孩，不管你回答什么都是错误。”

“我靠，这也太阴了。”苏厉愤愤不平。

西人说着，穿过街道，医院越来越近了。

凌砚眯起眼睛，盯着医院大门上方的牌匾。

“下闸镇卫生院”五个字，端端正正立在上面。

踏进医院，一股阴寒的气息袭来，倒是比外面凉爽很多。

“整个医院都没有人。”卢峥感知了一下，说道。

“那就好办了，我和卢峥一组，林叶，你和苏厉一组，我们分头找线索。”

“好。”

凌砚和苏厉走的是走廊右侧。

这条走廊比她们想象的要长，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诊室门。

门上的号码牌有的还在，有的己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生锈的钉子孤零零地钉在门板上。

她们经过一间诊室门口的时候，门忽然自己开了一条缝。

苏厉整个人弹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退后了几步。

“见鬼了！”

凌砚没有躲，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条门缝。

门缝后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闻到一股气味。

那是消毒水的味道，仿佛这个诊室还在五十年前一样正常接待着病人。

凌砚伸出手，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普通的诊室。

办公桌，椅子一应俱全，墙上挂着的医学挂图，以及角落里有一张落满灰尘的检查床。

办公桌上放着一沓文件，最上面的一本己经被灰尘盖住了原本的颜色。

凌砚走过去，拿起那本文件，吹掉上面的灰。

“病历本？”苏厉凑过来。

凌砚翻开封面，第一页的抬头写着‘心理卫生科’。

“所以这里是心理诊室？”

下面的日期是五十年前，末日爆发的前一个月。

患者姓名：赵秀兰。

年龄：五十二岁。

诊断：抑郁症。

主诉：情绪低落、失眠、食欲不振、觉得活着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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